他趴下来，趴在我胸口，心跳隔着皮肉撞我胸口。
他喘，喘声很粗，粗得像洗衣机的脱水程序启动。
何柏棠在我背后不停，顶得铁皮盖响成面破鼓。
他掐我腰的手换成手掌，掌心的汗滑到我胯骨。
「我要落，落哪儿？」
「落你肚子上，你自己看。」
他抽出来，抵在我小腹，跳了几下，精液喷出来。
精液打在他自己肚子上，打成串热的白点，往下淌。
淌进肚脐，淌进软肉的沟，淌得他吸了口气。
「这姿势我挑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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