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封口缝里的童货拳交双龙灌精
封口头一课叫吞到底。库洛洛把铜盘翻过来,盘心朝下,盘底朝上,两片铜夹并成一个夹,夹口朝上。他讲:「加口一课完了,三张嘴并成一条缝。封口头一课,缝里最小的那张嘴吞到底,吞到字化在喉咙里,口才算赎。」小茧坐在盘底边,笔杆咬在嘴里,腕上红叠成四道。她讲:「最小的那张嘴归谁。」他讲:「归她。」牌在绳上响了一声。
童货押口。童货八岁,船上算已成年,第九回上桌,走上铜盘底,仰躺着,嘴张开,舌头上翘,两只脚弓并在一起。库洛洛拿并好的铜夹夹住她上唇下唇,讲:「你的嘴押在夹上,今夜这张嘴替一条缝挨。」她讲:「我嘴小。」他讲:「嘴小吞得深。」牌响第二声,钩在她腕上压深一分。
乱伦封口。舅父蚌叔是我母的兄,他拿一根抵童货的嘴,一记一记顶进喉咙,顶到她呕,精在她舌根上射。他讲:「舅父的货,外甥女嘴里记,记的还是这一家。」我哥阿绥从我背后爬上来,一根抵我后穴,掐住我腰,一记一记抽插。他讲:「哥操亲弟的穴,亲弟的嘴替哥咽,今夜哥的货归小的。」我含着铜夹讲不出话,只能点头。
跨性别并缝。阿蚌是我舅父,三十九岁,已成年。他解开衣,两条缝并起来,把童货整个人夹进他两条缝里。她八岁,两条缝合上,把他和她叠成一条。他讲:「最小的嘴押在我的缝里,缝替她封口。」我脸贴着他的缝看,缝里全是水,水一上一下地晃,晃里看见她的嘴一开一合。他讲:「外甥的眼睛,舅父的缝,看的还是自家人。」
妇娘乳交。妇娘已成年,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压出一条缝,一上一下捋,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她讲:「你的根并我的缝,根也算一条缝。」小茧吊在我背后,另一只手被妇娘拉进她另一条奶子缝里夹住,夹得指背发白。我哥阿绥在我后穴里一记一记抽插,顶到最里,操得盘底挪了一寸。
足交封口。库洛洛叫童货一只脚踩上盘边,脚弓夹住西索那根,一上一下踩。她脚小,脚弓夹不住整根,脚趾扣住冠头不放。他叫小茧一只脚并上她脚背,我再加一只脚,六只脚一起踩。他讲:「嘴押着,脚替嘴踩,踩一记,她挨一记。」童货讲:「看见它在出水。」库洛洛讲:「出的什么。」她讲:「出的口。」
拳交封字。库洛洛叫童货把后穴对准他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准,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压上她屁股,握成拳。她八岁,肚子薄,拳进去,肚子上鼓起一层肉的印。他讲:「封口按寸算,她挨一拳,这条缝赎一寸。」他在她手里翻掌,翻一下她叫一声,叫在夹里,闷得像水里的响。我低头看见她屁股吞下他整只手,拳在她肚子里转,转到她尿在铜盘上,尿一淌一淌淌进盘心。
拳里取词。库洛洛在童货拳心里翻一下,摸出一张纸,纸上那个口字,被精和尿泡烂了。他讲:「第七件词押在她穴里,取的时候拿拳,吞的时候拿喉咙。」他把纸塞进她嘴里,压在舌根底下,讲:「吞。」她喉咙一记一记咽,纸一记一记往里走,走到她呕,呕完接着咽。她讲:「字面是吞。」库洛洛讲:「实际是字在你嘴里写字。」
双龙并口。西索前面一根抵童货的嘴,后面一根抵她后穴,前头一记后头一记,双龙并流,两根一起进,她话也讲不成。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八张案并成一处,六个人一处活。我哥阿绥在我后穴里抽插,顶到最里。西索幇着童货的脸,讲:「你后头是我的,前头是我的,你吞的那张字也是我的。」她含着两根,眼睛流泪,尿一淌一淌淌在盘底。
舔穴并舌。西索把童货翻过来,拿舌头舔她后穴,一圈一圈舔,舔到穴口翻出来一红线。他叫小茧低头,拿她的舌头并上他的舌头,再叫我的舌头并上来,三条舌头在她穴口上并成一条缝。他讲:「舔一记,赎一记,三条舌头并成一条,夹就浅一分。」我尿出来,尿在铜盘上,她含着精和尿一起咽。她讲:「字面是并舌。」库洛洛讲:「实际是舌头替最小的嘴挨。」
灌精封口。库洛洛把铜夹松开,童货的嘴张不住,下巴上全是精。他拿一根抵她喉咙,射在里面,精一注一注灌进去;舅父在她舌根上射;我哥在我后穴里射,精从穴口一淌一淌淌在铜盘上;阿蚌把两条缝合上,在缝里射;妇娘把我整根夹在奶缝里射,精一注一注灌进她两条奶子中间。六个人一处活,一嘴一注,不多一嘴。她讲:「字面是封。」库洛洛讲:「实际是精替这条缝封口。」
失禁加记。库洛洛叫童货跪在盘边,拿她两条还没起的小奶夹住我另一根,一上一下捋,捋得冠头在她奶缝里打滑。她讲:「我没有奶。」他讲:「没有也算一条缝。」她脚趾夹住我冠头不放,脚心踩得我尿出来,尿在她脚背上。她低头看,讲:「看见它在出口。」我哥阿绥在我后穴里抽插,精从我穴口淌到她脚背上,和尿混在一处。牌响第七声,小茧在案上写一笔,写的是我的尿。
秤响到头。库洛洛把铜夹从童货嘴上取下来,取下来的时候唇上带出一线血,血和精混在一处。他讲:「夹取了,口赎到头了,字吞在嘴里,化了一半。」童货低头,看纸上那个口字在她舌头上化开,讲:「字面是化。」库洛洛讲:「实际是口归你了。」小茧在盘底写下:第十一次。牌响第八声,绳上的牌自己停了。
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翻一页,讲:「赎口三课完了。三张嘴并成一条缝,缝合上了,钩拔了,口赎到头。」小茧讲:「那还押什么。」他讲:「押这条缝里最会挨的那条穴。」他把笔杆还她,笔杆上全是精。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小茧讲:「押我。」库洛洛翻过封面,讲:「下一卷叫赎穴。赎穴头一课,押这条缝里合不住的那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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