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根本不讲道理,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宽松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直接从她头顶脱了下去,扔在床尾。

        紧接着,他按着她的后背往下一压,把她放倒在柔软的鹅绒被里,整个人欺身覆了上来,滚烫的嘴唇精准地落在了刚才涂了药膏的那块锁骨皮肤上。

        “嘶——你舔什么!上面还有药膏呢,苦不苦啊!”姜妩缩着脖子往后躲,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甜的。”

        裴妄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舌尖把那点残留的药膏全部卷进嘴里,紧接着张开嘴,顺着前天晚上留下的旧痕,往下一寸、正好是T恤领口能遮住的胸口上方,重重地吸了一口!

        啧的一声轻响。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肉眼可见地又浮起了一团新鲜的艳红色。

        “裴妄你个骗子!你不是答应我不留印子了吗!”姜妩气得拿拳头砸他的后背。

        “这儿离锁骨还有三寸,你穿一字肩露不出来。”

        裴妄捉住她乱锤的两只手,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两侧,低头一路往下亲吻,在她的胸口上方和软肉内侧,不知疲倦地种下了一朵又一朵红梅。

        他的胡茬有一点点扎人,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人战栗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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