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呜咽卡在她的喉咙里。这简直是疯了。这是一种……膜拜。她俯下身,身体在别扭的姿势下紧绷着,将自己情动时分泌的液体涂抹在冰冷的金属排水盖上。她用力揉抹,让那银色的金属变得湿滑,闪烁着属于她的气息。
克洛伊:“弄好了。”
伊森:“现在,把它舔干净。”
什么?这道命令如此变态,如此彻底地践踏尊严,以至于她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并没有——字句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把它舔干净。
她的身体僵住了。这是一条界限,一道真正的底线。擦地毯、换床单……那叫打扫;而眼前这一幕,性质完全不同。这是在吞咽“污秽”,以最直白、最彻底的方式,将其纳入自己的身体。
伊森:“现在,克洛伊。否则我就过去,亲手让你做——而且在那之前,我还会再加点料进去。”
这威胁是认真的。他真的会这么做,而且后果只会更糟。她内心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挣扎——那是她仅存的一点微弱的尊严,在面对她对他那彻底的臣服时,显得如此无力。那点火星熄灭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从来都不是。
一种奇异的平静笼罩了她。这就是现在的她——属于他的她。
她低下头。属于她自己的私密气息,混杂着卫生间清洁剂淡淡的化学气味,钻入她的鼻腔。她闭上双眼,柔软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金属排水盖上。
那味道混合着金属味、咸味和一种浓郁的体香——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浓缩而又陌生。她舔舐着,动作缓慢而绵长。她又舔了一次,将刚才抹在上面的痕迹清理干净。她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她一遍遍地舔舐,直到排水盖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金属原本的清冷,以及她残留的一丝气息。她蜷缩在那里,腰部以下赤裸着,额头抵在浴缸冰凉的侧壁上。精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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