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
「那下次意见不同，交给你说服大家。」
顾时衍笑着摇头。
「讨论不是只为了说服别人。」
他说完，忽然想起以前带着学弟妹练习的日子。
那些熟悉的教室与走廊，彷佛已经离现在很远。
但他并没有因此感到难过。
因为那些回忆，早已成为他成长的一部分。
周末，沈知微将升学费用表拿给母亲看。
这一次，她没有只列出需要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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