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真的考上，我们可以再把帐算一次。」
沈知微握着表格的手微微收紧。
「谢谢爸。」
父亲看了她一眼。「先别急着谢，考试还没考完。」
她笑着点头。
回房後，她没有把那句话写成父亲已经答应支付学费，而是在表格旁注明：录取後重新讨论。
那几个字并不漂亮，却让她觉得踏实。
她开始明白，认真面对现实，有时候就是愿意承认哪些事情还没有答案。
隔天，班导师宣布模拟考的注意事项。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叹息。
林晚棠趴在桌上。「我现在看到考试两个字就头痛。」
沈知微忍不住笑。「你昨天不是才说复习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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