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刚才这一下打完,你在心里骂我‘凭什么’呢吧?”
阮糖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塞拉姆:“我没有!我没骂——”
“还敢嘴硬!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憋着什么屁!”塞拉姆脸色瞬间寒了下来,起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客厅正中央,“约纳斯!出来!今天我得好好教教她,在这屋里挨打需不需要讲‘凭什么’!”
正在卧室打游戏的约纳斯走出来,二话不说,一脚将阮糖踹翻在客厅地板上。
这一次,塞拉姆没有让她趴着,而是拿来四根长数据线,将阮糖仰面朝天地按在地板上,把她的两条手臂左右拉开绑在茶几铁腿上,两条大腿也大剌剌地向两侧扯开到最大极限,死死绑在沙发底座上——整个人呈毫无遮挡的“大”字形,胸前饱满的两团软肉与敞开的双腿胯下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
约纳斯直接走上前,两只45码的大脚分别重重踩在阮糖向两侧伸直的手腕关节上,把她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面;塞拉姆则拎着那根加粗金属衣架和对折的牛皮腰带,直接跨站在阮糖敞开的腰腹上方。
“你刚才在心里问我凭什么?”塞拉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里的金属衣架高高扬起,没有打臀部,而是对准她仰面挺立、毫无防备的两团白皙胸部,狠狠一记重抽砸了下去!
“啪——!!啊——!!!”
裹着硬塑胶的金属衣架结结实实地抽在两乳正中央,嫩白如雪的胸肉瞬间剧烈凹陷变形,紧接着浮起一道横跨左右胸口的深紫色血棱!剧痛比抽打臀部惨烈十倍,阮糖惨叫着脖子猛地后仰,却被约纳斯踩死手腕动弹不得。
“凭你当初自个儿犯贱爬上我男人的床!凭你银行卡里的奖学金全在我兜里!凭你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绑在我家地上!”塞拉姆每说一句,手里的金属衣架和牛皮腰带就交替呼啸落下,专门挑她最脆弱敏感的胸部软肉、挺立的乳尖,以及大敞开来的双腿胯下与大腿内侧嫩肉疯狂抽打!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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