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
「嗯。」
「我们说好。」黎书宁说，「以後不要再偷偷的。」
霍以澄抬起手，覆在她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背上。
「工作上不能说的，我不会问。」黎书宁继续说，「可是跟我们两个安全有关的事，不要再一个人扛。」
霍以澄点头。
「好。」
「要保护对方，就当着对方的面保护。」
「好。」霍以澄说，「不偷偷的。」
那天晚上，奶奶早早就回房间了，说要看一出新的连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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