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这次换黎书宁主动。
她吻过霍以澄的额头，又吻过她泛红的眼尾，最後重新吻住她的唇。
霍以澄伸手揽住她，却没有急着拉近，只是让黎书宁自己决定靠近的距离。
那一晚，她们不再只是被照顾的人与照顾者。
也不再是那个总想替对方承担一切的人。
她们是彼此的恋人。
想靠近的时候，可以坦白。
想停下来的时候，可以开口。
想被拥抱的时候，不必再找任何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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