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我跟她说了，我们以前没有交往，也说了我是警察。其他的是工作上的事，现在还不能说。」
叶静宜眯起眼睛：「这种话，我在法庭上听过很多次。」
「静宜。」黎书宁开口了。
「我说了你先不要——」
「我要插嘴。」黎书宁在霍以澄旁边坐下，「因为你接下来要问的，是我。」
叶静宜看着她。
「她坦白的时候，我还没恢复记忆。」黎书宁说，「我很清楚我们以前没有交往，也知道她骗过我。然後我让她重新追我，最後是我自己答应的。」
她停了一下。
「後来我全部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以後，我还是选她。」
客厅里很安静。厨房里，奶奶在切水果，刀子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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