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书宁在纸上写下来，「那家里的规定，下周再调整。」
回程的车上，霍以澄一直看着窗外，嘴角却怎麽样都压不下去。
这几年，都是她在照顾别人。照顾失忆的黎书宁，照顾阿财，替奶奶搬货、顾店。卧底的时候，她更是一颗随时可以被丢掉的棋子，没有人问过她痛不痛。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了她，把问题写满一整张纸。
那天晚上，奶奶早早就回房间睡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电视关着，窗外的公园很安静，偶尔有一两个人牵着狗经过。
黎书宁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膝盖上摊着一本笔记本，在写东西。
霍以澄看了她很久。
「黎书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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