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的东西太多了。那家被掏空的公司,那叠原始帐册,那张五层的金流图。可是她也知道,记得不等於证据。法官不会因为一个律师说「我记得」,就判任何人有罪。
她要的不是她记得什麽。
是那些东西,能不能被合法地查证。
她在新的一页,一条一条地写。
一、星汐案封存资料。封存位置与登记代码已交承办检察官,待依法调取。
二、委任客户的原始帐册。客户本人可同意提出,或由检调依法调取。
三、银行金流。只能由检调依法调取,不能自己查。
四、公司登记与上市公司公开资讯。可以自己整理,作为比对基础。
五、许柏衡。勤务系统的存取纪录、通联、财务往来。只能由检调依法调查,我不能替任何人定罪。
写到第五条,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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