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好像在找一个比较好的说法，最後没有找到。
「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扛。」
黎书宁看着她。
看着这个坐在她旁边、侧腹还贴着纱布的人。这个人知道她瞒着什麽，知道了好几个星期，从医院那碗汤开始，一直知道。可是没有问，没有翻她的笔记本，没有去跟邵振廷打听。
只是等。
就像以前，她等着这个人开口一样。
她本来准备好了。下午那通电话挂断以後，她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想今天晚上要从哪里说起，要先说哪一句，要怎麽说，这个人才不会难过。她甚至在心里排了顺序，像准备一场开庭。
结果这个人先问了。
那些排好的顺序，一句都用不上。
黎书宁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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