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小餐馆的事，她说过。在小镇那个下雨的晚上，她说了冬瓜茶，说了少糖，说了帐单算错三十块。
可是她没有说过汤。
黎书宁那天跟老板说没关系，还顺口夸了一句汤很好喝。那句话，霍以澄记了七年，可是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
「……你怎麽知道？」
黎书宁的手停了一下。
很短，大概只有半秒。
「是吗？」她说，把汤匙又往前递了一点，「快喝，要凉了。」
霍以澄张嘴，把那匙汤喝下去。
很淡，几乎没有味道。
她没有再问。
可是她注意到了。黎书宁没有说「你说过」，也没有说「我猜的」。她只是说了「是吗」，然後把汤匙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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