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忽然想起很多事情。
医院加护病房里,黎书宁叫她名字的那个样子。
那天晚上,黎书宁说「我们本来就认识很久了」。
早上从楼下回来,那只终於从包包底部松开的手。
刚才那句「那间的汤很好喝」,和那句不算回答的「是吗」。
还有现在这句,回答得太快的「我以前是律师」。
她想起很久以前,黎书宁在医院里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一般人被问到投保薪资,会先想一下,或者说「大概」。你连犹豫都没有。
那时候,是黎书宁在抓她的破绽。
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霍以澄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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