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已经准备好承受对方的重量,真正抱起来时,却比预想中轻得多。那份落差,让她的心口跟着往下一沉。
後门外的夜风很冷,碎石在鞋底下嘎吱作响。她抱着人穿过堆满栈板的空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耳朵却一直听着身後的动静。怀里的人很安静,只有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颈侧,提醒她这个人还活着。
路口的车灯闪了两下。
邵振廷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她把黎书宁交出去之前,对方的手指还勾着她的袖子,勾得很轻,像是怕她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才把那几根手指轻轻放开。
「去医院。」她对开车的人说,「快。」
车门关上。霍以澄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臂被仓库门边的铁架划开一道口子,血已经顺着手腕滴到地上。
她一点都没感觉到痛。
凌晨两点,魏崇岳还没睡。
他靠在椅背上翻着一份文件,看见霍以澄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这次霍以澄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