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双眼睁大，探寻地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这些话在他口中显得有些笨拙。“我发现自己……需要释放。这只是一件单纯的、生理上的事。”他看到她因这直白的措辞而微微瑟缩，便急忙补充道：“我在想……也许……你愿意允许我……在处理这件事时靠近你。借用你的存在。你的身形。作为一种……一种寄托。”
碧翠凝视着他。这个概念显然让她感到陌生。“借用我的……身形？”
“你的腿，”艾萨解释道，军人特有的精准……他俯下身，将这一行为剥离至最原始的动作层面。“我想把身体贴着你的腿摩擦。以此获得快感——就在你身边。这纯粹是为了我自己宣泄欲望。但你会参与其中。你可以……旁观。也可以不看。全凭你意愿。”
沉默蔓延开来。碧翠脸上的神情变幻着：先是困惑，继而恍然大悟，最后化作一种浓厚而充满兴致的好奇。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那并非羞愧的红，而是因突然领悟到某种令人兴奋之事而产生的潮红。
“你是想……蹭我的腿？”她试探着说出这个粗俗的现代词汇。在她那优雅的口音衬托下，这个词听起来有些荒谬。
“直到我获得满足，是的，”艾萨确认道，自己的脸颊也热了起来。“对我而言，这纯粹是生理上的行为。但对象是你。对你来说，这或许会……很有趣。也可能毫无意义。但这选择权在你手中。”
碧翠注视着他——看着他那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神情，看着那古怪请求背后清晰而正直的意图。她看到的不是一个索求夫妻权利的丈夫，而是一个献上一份奇特而亲密礼物的友人。这是一个机会，让她得以窥见一种原始而私密的举动，并以一种看似矛盾却充满深切尊重的方式被“使用”。
一抹缓慢而真诚的微笑浮现在她唇边。那笑容与她当初领悟奈尔和艾萨彼此相爱时如出一辙——那是一种带着愉悦与窥探之乐的笑容。
“我想，”她语气平稳地说道，“我对此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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