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太迅速,疼痛是有点后知后觉上来的。苏梧呼吸顿了顿,耸起了肩,深喘了两口,随后找着间隙插话:“好凶啊~姐姐都不心疼一下的嘛?”
“你还能这样说,看来戒尺打不疼你。”温柚看了看工具,挑了树脂棍小黑。
其实温柚现下的姿势不方便施展这种工具,好在树脂棍属于是威力极摄人的物件,温柚一甩手抽下。
咻啪!
“嘶……”苏梧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弹。臀峰像被锐利的刀子划开一样,刺痛横在身后,激的双腿发颤。
温柚平行着又抽三道。
“啊!姐姐别打了……”苏梧疼的忍不住扭身,额上背上俱都渗出汗来。对女朋友求饶不算没骨气,苏梧毫无倔强的意思,迅速滑跪求怜。
本也只是玩玩,并不想把她打的凄惨。温柚真如她所言停了手,扔开了树脂棍。巴掌近乎抚摸,轻拍了拍灼热的高肿四条鞭痕的臀瓣,“说点好听点。”
苏梧喘息平复下痛楚,谄媚又深情念诵: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够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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