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她最近没时间理我。小历总不是被调去当保全了吗?他原本的工作落到长辈身上,每天都得去公司上班,有时我都睡着了还不见她人影。」我捧着咖啡喝了一口,「我认为你该跟历肆一样叫她老祖宗,搞不好一高兴就帮历肆再调薪,叫长辈有点客套。」
话还没说完,地震了。
桌上的咖啡杯滑动,有几个摔碎的声音从四面传来,我拉着林月往旁边的柱子靠:「这晃得不对劲,快,得避难。」
「震央应该不是我们这边。」
摇晃渐渐停了,四周的碎裂声也跟着沉寂下来。
我掏出手机拨出去,一通没接,第二通才接起来。
「喂,你在哪?没事吧,嗯,我没事,和林月在咖啡厅。好,我等你。」
林月也接到历肆的电话:「楼上咖啡厅,就打碎些杯子,还好。」
我们两个对看了一眼,同时笑出来:「果然出自同一个家。」
「走吧,先回外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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