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勒青在手指上一圈圈缠着她的头发,懒洋洋道:“我老婆太可爱太漂亮,我没忍住。”

        周拾玉含笑睨了他一眼,把今天回老家的事情一一道来,重点是南歇喜欢的女生。

        林勒青没放在心上,他这个年纪有喜欢的女生多正常。林勒青揽着她,说起另外的事,“姐姐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等她生完我们抽空去看看她。”

        周拾玉没有异议。

        林勒青把玩头发的手慢慢上移,握住周拾玉的下巴,继续刚才的吻。

        很快客厅响起情动的喘息声。

        他们没看到走廊有间屋子的门开着,一只眼睛正透过门缝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等到林勒青抱起周拾玉回房间时,门悄无声息地关上。

        南歇靠在门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开门声,惊呼声,呻吟声......

        蛇群扭曲蠕动想要出来,但最先被吞噬的人是他。他沉默着,任凭蛇群把他啃噬得千疮百孔。

        该洗漱睡觉了,他朝浴室走去,背很直很直,仿佛支撑他的不是脊柱而是一根冰冷生锈的钢筋。

        把脱下来的衣服叠好整齐地放在洗漱台上,拧开花洒,冷水哗一下淋下来,南歇垂着头,发丝遮住眼睛,水流顺着肌肤流进下水道。

        很久,久到时间都凝固,他闭上眼,手放在高高翘起的身下,任凭自己像断线的风筝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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