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见的郁闻夏躺在床上娇气地小声哭着,被鞭打的地方泛起痒意,他想抓挠,又怕破皮,只好用掌心来回搓揉,喜新厌旧的郁闻夏心里免不了怨起谢逸珩来:要是真让自己这身漂亮的皮囊受损,他还怎么去勾引陈屿青?
突然,他感觉到有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胸口,粗糙的指腹摸过他身上的鞭痕,带来另一种酥麻的痒意,他向下摸去,捏着软绵绵的器物撸动,很快谢逸珩感觉到掌心下精致物件翘起身来,郁闻夏的脸上浮起一片潮红,鼻腔中哼出几声短短的粘腻呻吟,很快便忘了之前的事,握住谢逸珩的手缠上去。
显然先给鞭子再给糖的道理在郁闻夏身上十分受用。
谢逸珩意义不明地笑了几声,他松开手:“翻身。”
郁闻夏听话地转过身,那给他带来快乐的手沿着他的脊柱一路摸到臀缝,他晃了晃软绵绵的白屁股,无声催促着,谢逸珩拧开瓶口,大量的润滑液落在臀肉上,顺着隐秘的缝隙游走,手指蘸着滑腻的液体伸进他湿热的后穴中,粗略地捅了两下,又抽出,正当郁闻夏以为谢逸珩要换上他的东西插进来时,穴口被一个冰冷的椭圆物体堵住,缓慢地塞入。
他内心一惊:什么东西?!
还不等他伸手想要摸摸后面,两只手又被抓住,折起摁在背后,像是受审的犯人,谢逸珩捉着他纤细的手腕,空出的另一只手拿起备好的内绒手铐,“咔哒”的轻响过后,郁闻夏的上半身完全无法动弹。
“唔!唔嗯!”
谢逸珩在粉白的臀肉上掴下两掌,因为疼痛收缩的肠肉把刚塞进的跳蛋吞到了更深处,他摸上郁闻夏的后颈,解开口塞的系带,而后俯身在他耳后吹气:“那东西可没绳子,要是吞得太里面了,可能就拿不出了。”
听到后的郁闻夏心里一紧,他急忙想要把体内的跳蛋挤出,可就在这时,谢逸珩摁下了开关,推进后穴里的跳蛋开始疯狂搅动,贴着他的敏感点不断跳动,瞬时大量的快感冲击,让他的头脑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他就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上半身贴在床上,屁股却高高翘起,嫣红的穴口吐出淫水,他摇着腰身,嘴里满是勾引人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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