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也不知道谁教他的,哪有人操美了让人滚蛋的。

        “操都操了,你还挑一次两次?”他不满道。

        他掰开陈获的腿,一拍他疲软下去的性器,调侃道:“你装什么呢,你敢说你没爽?”

        陈获压根没看他,拿了个枕头就往自己头上盖,声音也闷闷的:“你不都…下去了,还要干嘛…”

        犰归啧了一声,拽着他那只按在枕头上的手就往自己裆上摸,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没碰到他就开始躲,但是犰归觉得他肯定知道了,那上头挂着的除了那点挤出来的润滑和他射的东西以外,还有陈获自己喷的水。

        而这根性器此时高翘着,等待它的第二次工作。

        “你怎么…”陈获真是没眼看了,光是看了一路自己被人压着干就够心累了,结果这人还要来第二回。

        “少他妈废话,你不喷我能硬第二回吗?”

        陈获没一点感觉,光知道犰归在里头留了不少,还是最里面,至于自己有没有喷什么,本就是在他自己里面,就算有又怎样。

        “那你想干嘛…”他现在也不能把这么大个人直接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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