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泉低头整理桌上的病历,语气平常得像在问冷气是不是太强。
「有一点。」
「只有一点?」
柏安笑了一下。
「满紧张的。」
「怕什麽?」
问题没有立刻回答。
怕漏掉重要的病史,怕辨证错,怕药开得不好,怕病人回去没有改善;再往里面一点,其实还怕一件更难说出口的事——怕老师坐在旁边时觉得自己好像会,老师一离开,才发现那些「会」有多少是建立在随时有人可以接手的前提上。
「以前实习的时候,好像没有觉得差这麽多。」
「哪里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