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我再看看。
我几乎热泪盈眶,绿毛帅A你随便吧,咋贬低我嘲笑我都没关系,因为我会倔强地站起来即使泪流满面我也会告诉你们就算我被切了鸡我也是有人格和尊严的,是不能被随便践踏的,只要你不是A同。
柯泽已经后退了一步去洗手台洗手去了,我按捺住心下的庆幸和错愕。
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因为别人知道我被割了后还能笑起来的,虽然没有直接笑出声吧,但也差不多了。
我随便整理下衣服,飘飘然凑到柯泽旁:“别告诉别人哦,还有,我当时害怕极了。”
“哦。”
好冷漠,堪比六月飞雪。
我说:“你怎么这样,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被素不相识的Alpha误以为是Omega,还在这里被非礼,你……”
“不觉得。”他低头又搓了搓手,挤了一泵洗手液,继续揉搓洗着。
我顿时心花怒放,人也不气了,决定不和他多计较A同的事,我说:“太冷酷了,怎么会有如此冷酷的Alpha,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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