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的目光停在她脸上。他没有开口,夏礼便接着说下去。她问对方是不是发现了新的矛盾或具体行为;对方说没有。她便告诉对方,学校可以核对她的陈述,不能因为她是Sub,就把每个答案都当成她可能不懂自己的答案。
「她其实不是坏人。」夏礼说。
「我听着。」
「她真的觉得自己在保护我。」夏礼的左手碰了一下颈间名牌,又放回膝上,「所以我才觉得难受。」
祁明琰没有催她。
「周五,方奕辰觉得我既然会服从主人,就没有资格拒绝他。今天那位老师不是这样。她知道教授如果利用权力会很严重,也愿意问清楚。」夏礼说得慢了一些,「可是我已经清楚地回答,她还是觉得我可能只是没有察觉。」
她抬眼望着他。
「一个人不相信我的不要。另一个人不太相信我的没有。」
祁明琰没有立刻伸手。「你现在最生气的是这个?」
「有一点生气。」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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