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怔了一下。
祁明琰替她把冰袋边缘理平,掌心仍托着她的右腕,避开肿起的位置。
「我把练琴放进日课,是提醒我自己。」
「提醒主人?」
「嗯。」他看着她,「提醒我,不管家里还有什麽规矩、我想占你多少时间,都要先把你维持专业需要的时间留出来。」
夏礼安静了几秒。
「你是钢琴家。这件事不会因为结婚、认主,或者家里多了日课就往後排。」祁明琰说,「平常我看着那段时间,是不让别的事把它吃掉。现在医生叫你休息,我要做的就是不让规矩反过来逼你带伤练琴。」
夏礼望着他,原本因为不能碰琴而微微蹙着的眉慢慢松开。
「所以不是我的功课?」
「是我们生活里要留给你的时间。」祁明琰停了一下,「真正该记得这一点的人,主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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