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大可在这两只酒杯的杯沿抹毒。」独孤风目光如刀,紧盯着他:「以国师的神机妙算,当真没想到这一层?」

        「贫道自然料得到。」南宫神景徐徐说道:「但贫道更信独孤会主的胸襟,绝非那等下作阴险的小人。」

        「哈哈哈哈!」独孤风仰天大笑,笑声在江面上震荡开来:「好一个南宫神景!向日王朝这几年能请到你这样的国师,确实有几分本事。只可惜……你如此洒脱过人,却跟错了主子!」

        向神武听他言语间尽是刺芒,压抑的怒火终於按捺不住,拍案冷哼:「闲话少说!独孤风,今日你传信约孤来此,究竟有何图谋?」

        独孤风笑容收敛,眼神渐渐沉了下去:「向神武,今日你就只带了国师一人?你的儿女呢?还有高居太子之位的几许公子呢?」

        「你不也只带了何清浅一人?」

        一旁的何清浅又自斟自饮了一杯,冷冷补了一刀:「会主带我,是出於信任;可你只带国师随行,恐怕……是另有不可告人的隐情吧?」

        这话如重锤般砸在向神武心头,他脸色骤变,指着独孤风吼道:「独孤风!你究竟跟她说了些什麽?!」

        「不只是清浅。」独孤风语气幽幽,眼神如毒蛇般撕裂平静:「圣寂五圣,我都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了。怎麽?有何不可?」

        向神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剧烈颤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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