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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龙去一留一,让位与侍卫。”甄丸从崔七臂下抬起头报,“记:母妃沈瑛,玉管同穴,五样同入,穴不受,记四笔。”

        沈瑛尖叫得哑了,声音像裂了的瓷。他的腿软得绑不住,被宫人扛着膝头压到耳侧,臀峰高高翘起,穴口被五样东西撑开,边缘发白,中间薄得能看见里面的红肉,红绳垂在外面,随捣动一甩一甩,三颗红珠在臀缝里滚来滚去。

        皇帝撸得他泄了精,精射在皇帝掌心里,皇帝把手按在他小腹上,又连精带指塞回他后穴里,指腹压住花心,不许流出。

        “下种第三回。”萧烬说,“副册记:母妃沈瑛,自精还灌,压花心,候胎。”

        四更三点,副册记了十六笔。殿里的人换了三拨,殿外唱名仍不停。沈瑛被灌得没了力气,趴在榻上,脸埋在臂弯,随人摆布,穴口被拔出一根便往里缩,缩到一半又被下一根撑开,缩来缩去合不拢,浆水把身下的红褥浸透,褥下的锦被也湿了,榻脚滴下一线水来。

        五更初刻,御榻之侧另设一案,皇帝令母妃与兄妃兄弟二人同案承恩一笔,为内帷私账。

        沈瑛被扶到侧案上,趴好,裙摆压在腰下,穴口被灌了一夜,往外淌浆。沈珩跪在他身后,先亲了亲他后颈上那道旧疤,那是入东宫那年挨头一验时,验洞太医的指骨刮出来的。

        “哥哥。”沈瑛哑着叫。

        “我在。”沈珩说,“这一笔不记时,不记注数,只记兄弟。”

        “册上不许私记。”沈瑛摇头,摇得金凤上的穗子扫过腮。

        “今日开例。”沈珩说。他把膏抹在自己棒上,抵住弟弟穴口右侧那处被拳交撑软的地方,慢慢压进去。穴里还堵着两根玉,棒挤不进,他先伸二指进去探了探,探到肠顶,摸到那两根玉横在里头,然后把手指退到穴口,把棒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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