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少废话，你来。
我把她翻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脸先贴上了炭堆外头的纸壳，纸壳凉，她整个人一缩，肩膀耸到耳朵边上。我膝盖顶开她的腿，她腿往后躲，躲到我大腿上，我把她两条腿掰回来，掰开，她脚趾蜷得发白。
她脸压在纸壳上说话，声音闷。她说你这是要干啥。
我说换个姿势。
她说这个姿势我看不见你。
我说你要看我做啥。
她说我要看你那张欠账的脸。
我从后头进去，进去比刚才深，她两只手往后撑，撑在炭堆上，把一摞纸壳撑塌了半摞，纸壳哗啦响，她吓得不动了，过了三秒才说，响了就响了，反正也没人。
我掐着她的胯骨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她屁股被我顶得往后迎，迎得啪的一声撞在我耻骨上，撞完她自己先哼出来。她脸在纸壳上蹭，蹭得脸颊上粘了一层灰，嘴里开始不干净。
"操。"她说，"你轻点，操，你轻点行不行，你腰这么硬你娶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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