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一起办,省时间。"
他把她短裤往下扯,扯到膝弯卡住,没再往下拽,就那么挂着。腿心的骚水已经淌到腿弯,车厢里一股腥甜,混着孜然和炭灰的味道。
"水倒不少。"秦国栋拿两根指头在她屁眼外圈抹了一圈,指头往回走,压住那块软肉往里顶,"这儿没登记过吧。"
"你干什么。"
"探探路。"
他先把自己的龟头抵上前洞,慢慢往里碾。曹嫂两手把桌沿捏得咯吱响,脚在报纸上蹭,蹭掉一只鞋。鸡巴一寸一寸往里吞,她的骚逼紧,裹住冠头不放,他往里顶了三下才整根没进去。
"夹得真狠。"秦国栋喘了一口,"白天收签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你放开我,我男人就在外头。"
"他在外头捆冰柜,捆到两点。"
他扶着她的胯往里撞,车厢板被撞得咚咚响,折叠凳在她腿后头滑出去半尺。曹嫂嘴里骂着,声音越来越散,尾巴上带了哼。
秦国栋抽出一半,回手从墙角那三捆签子里抽出最粗的一把铁签把,一拃长,拇指粗,两头磨得发亮。他拿胶带在签把上缠了两圈,又撕开保鲜膜裹了一层,最后拧开那壶香油的胶带封口,往签把上倒了些,抹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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