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得鼻子皱起来。她伸手把我耳朵上那副灰的摘下去，摘的时候指头擦过我耳廓，擦得我一缩。
"这副给我试试。"
"你自己戴。"
"我手上有油，卤味的油，抹不得你耳朵。"
她踮脚要给我摘，我坐着，她站着，她得弯下腰来。她一弯腰，领口往下坠，我看见她内衣边上一道勒痕，红的，昨天在档口搬货勒的。
她给我换耳机，换到一半她手机响了，她拿胳膊夹着机子接，跟对面说话，说今天那十七部退的机子明天再拉，说屏幕碎的三部不算数，说你别跟我磨叽，磨叽得像开机卡在logo。
她挂了，把耳机按在我耳朵上，指头在我耳后头按了一下。
"低频开了。"
我耳朵里嗡的一下，不是声音，是肉在跳。耳廓那儿一跳一跳，像主板漏电，麻到腮帮子。
"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