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领口拽开一寸,拽开又放下。
"还有一个钟头。"她说。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想。"
"你想办。"
"我想办我脚疼。"
"你脚疼你还——"
"脚疼是脚,上面不疼。"
她把我按坐在验机台的台面上,铁台面凉,隔着裤子硌得我屁股疼。她退两步,背靠货架,货架上一格一格全是机壳盒,她后背撞上去,撞得两个盒子歪了,她不管。
她把上衣下摆拽起来,罩过头,头从领口里钻出来的时候头发带下来一根鸭毛,鸭毛挂在她耳朵上。她把内衣往前解,解扣子在手背后头摸,摸了两回没解开,我过去解,我手碰到她后背,她后背全是汗,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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