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只脚抬起来，搁在我大腿上。她脚底板贴着我大腿内侧，凉的，汗还没干，凉里带黏。她大脚趾头在我裤裆上碾了一下，碾得我鸡巴一跳。
"你自己脱。"她说。
"你不是帮我脱过。"
"下午那是卡住了，不算。"
我自己把裤子褪了，她两只脚夹住，脚底板合起来夹着鸡巴，一上一下地搓。她脚底板硬，档口站出来的茧，茧刮在冠头上刮得发麻，刮得我前头又渗水，水把她脚心黏住，搓起来咕叽咕叽响。
"你水多。"
"你脚有劲。"
"我脚有劲你不早说。"
"你下午在场。"
她加快速度，两只脚轮着搓，脚踝一屈一伸，她脚趾头蜷起来夹住冠头往前拽，拽到我快了她又松开，松开拿脚背在我龟头上拍，拍得冠头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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