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精。"
"那是精,你让我怎么坐档口的椅子。"
"你坐侧边。"
"我坐侧边我一天歪八回。"
她骂了一句,很难听,菜市场那种骂法,带她男人姓。她男人姓蔡,她骂自己。
门开了一半,外头进来一个收废品的喇叭,绕着街喊,喊的是旧手机旧电脑换菜刀。她侧身出去,出去的时候肩膀撞在门框上,撞得那串钥匙哗啦响。
门在她身后落下来,剩一条缝。缝外头她停了一步,我听见她在外头吸了一下鼻子。
"裤子。"她说。
"我赔。"
"一百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