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精液吸干。"
"我拿你精液吸干我裤腰。"
她把纸团成一团扔进柜台边的纸篓,纸篓里已经有一团,是我早上擦验机台的。
她穿鞋,穿那只掉的,穿上以后拿脚在地板上碾了碾,碾到凉粉那一摊边上,碾出一圈印。
"外卖凉了。"我说。
"倒了。"
"凉粉两块钱。"
"你记我账?"
"我记凉粉。"
她走到门口,拔插销,铁门往上走,光涌进来,抗日剧的枪声又清楚了,楼下冰棍喇叭还在喊,喊到第三遍,嗓子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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