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生不生气我不管。"她把裙子往上掀，掀到腰，两只手撑着床面往后挪，挪到床中间，"你来。"
"报告还在我手里。"
"报告你拿着。"她把内裤往旁边拨，拨开一半，拨到一半停住，"你先给我讲完那一行。"
"哪一行。"
"肝那一行。"
"肝那一行不高。"
"你一边弄一边讲。"
我俯下身，手指按在那张纸上，纸在她肚子底下压着，我按着那一行念，念到一半她的腿夹住了我的头。
"你腿。"
"我腿抽筋了。"她说，"你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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