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换阀夜机房一前一后
苏红转过身，跪坐到她姐腿上，坐进那块塌下去的坐垫里，坐垫中间那条毛巾从垫子底下抽出来一半，垫在她腿底下。她把棉袄从她姐肩膀上扒下来，搁在扶手上，把保暖内衣的下摆往上卷，卷到胸口底下停住，胸口那两片露出来，小，平，奶头是浅的，缩成两个小粒。
苏红的手掌盖住左边那一片，托着，往上揉，揉得苏兰的腰往她掌根上塌。她说：姐，你胸口软。
苏兰的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长：软是因为没人摸，摸多了就硬，你上回也听我说过这句。
苏红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上，按着，让她掌心贴着她那块软肉，另一只手往下，从她姐的裤腰缝里往里送，送进去两节，送的时候掌心压在那块软肉上，压得苏兰的腰从沙发上弹起来，弹起来她整个人往后仰，仰得后脑勺抵在苏红肩膀上，两条腿绞在苏红腰上。
她说：红红，你手细，你记账的手你今夜给我。
苏红的手指头往里送，送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她整个人在她姐手里抖。她送得慢，送到第三下她停住了，喘。她说：姐，我头一回给人这个，我上回在机房里我是躺着的。
苏兰的手在她腰上按着，按得她往里送，送得苏兰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蹭，蹭得皮沙发一声一声。她说：你送，你送完你今夜不躲了。
苏红往里送，送得急起来，送得苏兰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压不住，撞在办公室的墙上，墙上姐夫的遗像框子抖了一下。苏红抬头看了一眼那张遗像，遗像上姐夫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夹克，笑着，牙少一颗。她把目光收回来，手指头在她姐里头那层软肉上按，按一下她往里送一下，送一下苏兰绞她一下，绞一下她整个人往她姐胸口上贴。
苏兰这时候把苏红的手抽出来，抽出来以后她转过身，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她，两只手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按着，让她掌心贴着她那块软肉。她另一只手往下，从苏红的领口往里探，探进去，掌心托住苏红左边那一片，托着，往上揉，揉得苏红的腰一软，往她身上塌。
两个人在办公室那张旧皮沙发上，办公桌上一摞账本，账本上一把小尺，布袋口开着，计算器在布袋里。墙上姐夫的遗像框子抖到一半停了。外头大厅的键盘声一阵一阵，柜台后头阿蝶在跟客人说话，说话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一句话一句话，听不清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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