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泄了……"她说，声音劈了。
我说："别泄，先起来。"
我把她从我身上推开，让她仰躺。
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我抬起来架到我肩膀上，脚背绷在我脖子后头。我从下往上顶，顶的角度变了，龟头一抵就抵到她最里头那点，她肚子往前鼓了一下，整个人往床里头滑，我掐着她胯骨拖回来。
"就那儿。"她说，"别动，搁那儿。"
我不动。我两只手掐着她胯骨往下压，压到我鸡巴根贴着她穴口外头那圈肉，那根搁在最里头不动。她穴口一层一层绞，绞得我龟头被吸得一抽一抽，她两条腿在我肩膀上抖，抖得脚指头绷直，脚背那道筋一跳一跳。
"你动……"她说，"你不动我熬不住……"
我动了。
我掐着她胯骨往后撤半根，再整根撞进去，撞在她最里头那点。她肚子弹起来，后脑勺在枕头上磕，磕得床板响。她穴口被我操得往外翻，翻出来的那圈肉上全是白沫，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弯，滴到褥子上。
我加快，一下接一下不给她缓，撞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往里抽，抽得我鸡巴被咬得往里吸。她指甲抠在褥子上，抠不住，又抓在我大腿上，抓出四道红痕。她开始哭，哭得没声，眼泪顺着头发往枕头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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