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就说吧！」叶海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是一只赢了比赛的小猫。
「不过，」沈竹青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轻笑道，「如果没有老主厨那碗精准调配的虾汤打底，再好的蒜泥也只是空中楼阁。」
「好啊，沈竹青，你还是不服输！」叶海宁笑着夹起自己碗里的卤鸭蛋，直接放到了沈竹青的碗里，「补你一颗入味的卤鸭蛋，罚你今天要把汤喝得一滴不剩！」
沈竹青看着碗里那颗蛋白被卤得微皱、散发着深褐色光泽的鸭蛋，心头泛起一片柔软。鸭蛋的黄非常绵密，吸饱了肉燥的汤汁，香浓无比。
夜深了，店里的客人渐渐散去。
两人坐在矮竹凳上，分享着同一碗汤与对食物的理解。周围是微凉的夜风与老店红灯笼的光影，而小小的矮桌下，她们的膝盖轻轻抵在一起，谁也没有挪开。
「竹青。」叶海宁看着沈竹青专注品嚐的侧脸，轻声说道，「谢谢你愿意这样认真地去理解台南的味道。」
「不，」沈竹青转过头，眼睛里倒映着红灯笼的暖光，「是我要谢谢你。你让我看到的，不是冷冰冰的食谱，而是这些味道背後，活生生的人与故事。」
古老的担仔面摊前，蒜酥与虾汤的香气依旧弥漫，而两人在这场微型辩论与碗筷交错间，无声地向彼此的心房又迈进了沉稳而坚定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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