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沉默了两秒,随即点头。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明白了。”他低声说,“下次……你来。”
苏晚没再说话。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黑发,把它重新扎成一束。夜风吹过,带着远处烤肉与木柴的气味。她这才真正打量起眼前的男人——银白短发,狼耳竖得笔直,肩膀宽厚,胸腹肌肉分明,皮肤下隐着淡淡的银灰毛发。他比她高出将近一头,却在被她说完那句话后,站得安分了许多。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问。
阿琅抬手,指了指前方那座石头与木头搭建的建筑群。
“这里以前是边境岗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疲惫,“很多年前,主城和北边的部落打过一场很久的仗。我们被派到这里守着。后来仗打完了,和平了,主城那边就……不再需要我们了。”
他顿了顿,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有家室的,陆陆续续都走了。剩下的人,有的回不去,有的不想回。这里离主城很远,路上不好走,慢慢地,大家就自己种地、打猎、修房子,活了下来。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苏晚听着,眼神微微沉了沉。
“没有雌性?”
阿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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