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肯说，我只得自己瞧。”
“你既要笑我，我总要——总要寻出个说法来。”他咬着牙说完，低下头去，声音已经闷在腿间，“我倒要看看你这妖物到底……”
他伏下去的时候呼吸很重，热气喷在她腿根上，烫得那处一缩，鼻尖撞在蚌珠上。
福盈猛地一颤，他没想到她的反应这般大，退了退，随即反应过来，把鼻子往上抬了抬。唇从花唇的外缘贴上去，含住半边往嘴里吸。
“嗯——”
少年一听见这声，吸得更狠，把半片花唇含到齿间，牙轻轻磕上去，咬得那一处往外鼓，再松口，任它弹回去。
他学得快，第二回就知道换个地方，把唇挪到正中那道缝上，舌尖从下往上，一路贴着缝隙碾上去。舔得两片花唇齐齐分开，露出里头更深更嫩的一层肉色。他停了停，眼睛凑得极近。
“江知非。”福盈被他看得受不了，伸手去推他的额头。
他没让开，反把她的手抓住，按在雪里，说的话很是霸道，“方才我有没有说，叫你别动。”
江知非这般说话时，呼气全喷在那处，福盈的腿抖了一下，脚背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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