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放开，吻得更深了，鼻息全喷在她面颊上，热得发烫。二人贴得太久，他忘了换气，脸色从白到红，红到耳根，直到快要憋不住，才猛地退开。
“呼……”
一条亮丝从两个人嘴间拉出来，连着他们的唇齿。
少年抬手去抹，弄得自己的指腹上湿了一片。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随即伸出手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替她也弄干净了。
福盈抬眼看他，觉得那点水光在他嘴上亮得很凶。
江知非被这一眼看得转过头去，旋即又转回来，嘴唇动了动。
“怎样？”
娇娇俏俏的少女只稍稍歪头瞧他，尾巴在身后慢慢悠悠的扫来扫去。
江知非也在看她，他也喘得厉害，额角见汗，头发散了几缕贴在颊侧。他垂着眼，目光从她被咬红的唇移到她鼻尖，，停了一停，又挪回她的眼睛。
两个人就那么对看着。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清了清嗓子再往下说，“方、方才……”他咬着字往外蹦出，“这样，你、你……舒，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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