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站在殿侧,微微低头。
没有人提出异议。
当晚,大殿破例开放。
参战的将士几乎挤满了软垫。我坐在王座上,让他们一个接一个上来。有人被我进到子宫,连续高潮到第五次才软下去;有人用女穴死死蹭我的大腿,一边蹭一边喷水;有人把后穴坐上来,被操到前列腺连续痉挛。水声、哭喘声、肉体碰撞的声音,从头顶的梁木一直回荡到深夜。
青萝是最后一个。
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锋利与戒备。只剩下一种很淡的、却真实的疲惫与归属。我把她拉到腿上,整根没入。她比以前更湿,也更主动。高潮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自己把腰沉得更深,让我进到最里面。
一视同仁。
她连续高潮了四次,才被我射在最深处。
退出的时候,她已经软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极轻地、反复地呼吸着我的味道。
战争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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