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世界只剩下这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官能刺激。

        你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眼泪顺着紧闭的双眸往下滑。

        只要把他们当做你亡夫的鬼魂,就不算越轨吧?

        可是……这种被他们完全填满、被彻底掠夺的感觉,为什么会让你觉得这么舒服?

        沈淮的手指终于退了出去。

        他看着那口被他扩得大张、正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水沫的小穴,又看了看你被周廷操得满脸泪水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兴奋。

        他推开了祁渊,直接拉过你的两条腿搭在洗手盆的两缘。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你的身体完全向这四个男人敞开。

        严枭原本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此时他也走上前,褪下了裤子。

        那根冷硬得如铁棍一般的巨物再次跳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