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股比之前还要浓郁、还要冰冷的精液排山倒海般地灌进了你的身体。

        你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在石磨盘上剧烈地抽搐着,大片的骚水顺着石缝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他从后面压住你,粗沉的呼吸喷在你的后颈上,大手还没放过你那被揉烂的臀肉。

        “这次我们去书房。”

        你被他折腾得浑身没了几两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陆沉舟的肩头,任由他抱进了那间阴森森、透着股子陈年墨香味儿的书房。

        这屋子平时没人敢进,这会儿窗户没关严实,冷风卷着白色的窗幔乱晃,像极了招魂的幡子。

        陆沉舟把你一把按在那张又宽又大的紫檀木大书桌上,桌上的公文和笔架被他随手一扫,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地。

        “在这儿……别……”

        你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手心抵在冰冷坚硬的木质桌面上,激得后背又是一阵冷颤。

        “别什么?刚才在磨盘上不是还叫着要爷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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