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喷了那么多,现在这儿还一张一合地找爷要呢?”

        他嗤笑一声,指腹摸上你那被凉风吹得瑟缩的小核,用力一捻。

        “这石磨盘平常用得少,今儿个正好让你这儿的水给它润润色。”

        “别……别那样……”

        你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羞辱弄得浑身发软,阴道里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和刺激,又咕嘟咕嘟往外冒出一股温热的骚水,直接顺着石磨盘的纹路淌了下去。

        他像是看准了你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猛地收了匕首。

        他把你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重新胀大到极致、甚至比刚才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对着那口还在不住收缩的小穴,狠狠地往下一压。

        “噗滋——!”

        这一下进得极猛,甚至带出了一声清晰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搅水声。

        石磨盘实在太硬了,你被他这股狠劲儿撞得整个人都往磨心处滑,那种被彻底贯穿、连灵魂都要被钉在石头上的感觉让你猛地尖叫出声,手指死死地抠着石磨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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