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安没有笑。他看着被隔离的黄线,低声说:「这种旧闸,当年应该不会只凭一个零就启动。」

        「那就查它当年究竟还接收了什麽。」许见星说。

        她没有把这句话当成请求。

        ——

        十七年前的事故报告,最醒目的四个字是「暴雨洪潮」。

        裴序安从封存箱取出经核对的官方复本,雨量栏写着六十八毫米,外海潮位标成警戒以上。整张表乾乾净净,彷佛只要把两个数字放在一起,站内那些求救声便都有了去处。

        「极端天候,资料设备失联。」他念出当年的结论,「这是一直沿用的事故分类。」

        「昨夜也没下雨。」许见星说。

        她看着站口石阶上的旧水痕,忽然想到一件事:「至少现在这一夜没有。那十七年前呢?有没有东西不是靠衡序记雨?」

        陶砚的声音从旧铜线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