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素姨留下的半张「潮汐」图,照着计时柜上的旧管线编号去比。原来那些以为是排水管的细线,有一条标着人工求援导引,末端伸往图上早被撕去的位置。

        「这里不是月台。」她说,「还有一层。」

        灵曜循线望去。计时柜背後,有一道多年不再使用的金属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水门。门旁残存着四个字:

        「下层避难。」

        许见星突然想起那张临时出生纪录。

        若许映秋当天曾在这座站里照顾刚出生的孩子,那麽她不一定待在照片拍到的月台;她可能曾走进这扇门。

        但这仍是猜测。

        「我想进去看。」少女说。

        「可以。」灵曜没有拦她,「只是先让上面知道我们找到哪扇门。真有人来封现场,也不能让他们说我们偷偷把原件搬走。」

        许见星点头,用旧线把门号与位置传给陶砚,请她记入访客查阅簿。

        几乎同时,走道尽头一面蒙尘的维修屏忽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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