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烨川脖子抵抗了一下,又被苏源更用力的拽着头发撞向胯下。
“呕咕……”
半张脸埋在苏源胯下,浓密阴毛钻进他的鼻子,有点痒,但岑烨川没敢动。
“噗哈!唔!”
鹅蛋大的龟头时不时捅进喉管里,喉咙撕裂般的痛,生理性的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岑烨川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双手软趴趴的撑在地上,承受这一场犹如施暴的口交。
“出去玩好不好?”苏源轻声问道。
虽是询问,可他并没有管岑烨川的反应,他拔出湿淋淋的阴茎,从一旁的衣物中抽出岑烨川的牛皮腰带,他将腰带套在岑烨川脖子上,用力一扯,皮带收紧,岑烨川被带的往前踉跄一下,差点趴倒在地上。
“不……”
岑烨川抗拒的摇头,他跪在办公桌内侧,被挡住视线,看不到这层已经没人了。
苏源恶劣的没有戳穿,他拽紧皮带,坚定的往外走。
脖子上的腰带像恶犬才戴的p绳,岑烨川不动,脖子的结便越收越紧。岑烨川被勒的咳嗽,这才赶紧膝行跟上苏源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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