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的手掌底下,女儿的奶子又弹又硬,她手心像叫火燎了,却没抽回来。她张了张嘴,骂不出声,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个疯丫头……连你妈也拉。"
春艳笑了。她起身,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套东西——省城买的,黑色蕾丝,小得可怜的两片布——往她妈怀里一塞:"换上。我穿我那套。"
亥时,李建国在工棚喝到八分醉,摸黑进院,进了堂屋。
帘子一挑,凉炕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
王秀兰穿着那套黑蕾丝,四十岁的白胖身子第一次这么敞着:两只大白奶子从蕾丝里漫出来,奶子底下勒出一道肉褶,奶头被蕾丝磨得硬挺挺地支着;肚子上一层软肉,肚脐是个浅浅的窝;腿并得死紧,蕾丝底下那团黑茸茸的阴毛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双手攥着凉席边,指头发白,眼睛不敢看他。
春艳侧躺着,一套更野的黑吊带丝袜,吊袜带的四条皮筋"啪啪"地弹在她大腿上,肚脐银钉在灯下一闪。她朝她爸勾了勾手指头,声音又软又横:"爸,过来。今儿我跟你商量个事。"
李建国茶缸子"当啷"掉在地上。
"你、你娘俩这是——"
"这是俺娘俩给你摆的宴。"春艳坐起来,丝袜腿在他眼前并拢又分开,"爸,你憋了两夜了,我看你在院里凉炕翻得跟烙饼似的。"
王秀兰闭上眼,耳根烧得能烙饼,嘴里挤出一句:"死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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